面,说道:老先生,这是我的电话,你要是有啥想说的,打我的电话。
“好!好!”老汉儿笑了笑,下了车。
下车之后,冯春生说道:好家伙,这趟火车,跟你刺青师还是有渊源啊?
我捏了捏拳头,没多说话。
我和冯春生又点了一根烟,默默的坐着。
我在想——我师爷当年到底是做了一幅什么纹身?到底是跟一什么样的“东西”,定下了那份协议,然后回来把协议说给了当时的火车站站长听?
这东西,为什么又杀了“十三个阴行长老”呢?
我满脑子都是疑问。
就在这时候,柯白泽和龙二来了。
柯白泽一进火车,就说到:好大的阴气啊!
龙二盯着这火车看了一眼,说道:水子,这火车真的是现代化的产物吗?我感觉这火车是不是哪个坟堆里刨出来的?破得不成样子。
我挖苦了龙二一句,说:你可别这么说,早几十年,这都是贵族坐的。
“噗,谁贵族做这个?”龙二和柯白泽走到了我跟前,说道:这边的事,咋样了?
我说大部分的事都摸清楚了,剩下的,就是车厢里面,有一个哭着唱佛号的家伙,不知道是人是鬼,我和春哥没赢面,就喊你们来了。
柯白泽直接把手指竖在了嘴唇上,说到:嘘!
他示意我们不要说话。
我们全部闭住了嘴巴,没说话了。
柯白泽则慢慢的往前走着。
我们三个也跟上。
柯白泽一直走到了第九个车厢的时候,忽然把手扬起来,往后挥了挥,示意我们后站。
第九百八十六章三大禁令(镜中人冠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