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挥了挥手,说道:要不然这样吧——咱们谁都别睡了,打打游戏。
“也可以。”我说。
陈词说她最近迷恋一款手游,刚好缺人和她一起玩呢。
她去冰箱里面,拿了几瓶啤酒,放在了桌子上。
我们两个人一边喝,一边玩起了游戏。
不过,我在玩游戏的时候,心思总是不专心——我总在想,这陈词给我喝啤酒是为了啥?
这啤酒喝多了,醉了,岂不是要……
但陈词没说,我也没说,该喝酒喝酒,该玩游戏玩游戏呗。
我们玩着玩着,过了一个多小时,桌子上,摆了十几个啤酒罐子,陈词去冰箱拿啤酒都拿了好几回了。
在一局游戏玩完的时候,忽然陈词跟我说:水子,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缓缓扭过头,看着陈词的眼睛,我瞧见她的眼睛里,写着一丝迷离。
她的脸,也因为喝酒显得红扑扑的。
她轻轻将头,歪在了我的怀里,她身上清新的味道,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鼻子是最有情怀的感觉器官,很多时候——触景生情,并不是因为眼睛看到了什么景色,而是鼻子闻到了记忆中的某种味道。
我闻到了陈词身上的芬芳,又想起了在川西地宫里,陈词吻住了我的嘴,她软趴趴的身子,抱着我的时候。
我感觉身体在躁动,我将陈词抱住了,将她压在了沙发上,她则热烈的回应,双脚缠住了我的腰,她的舌尖,抵在了我的耳垂上。
干柴遇到了烈火,能燥出冲天大火。
我们许久的感情,在这一刻,迸发了。
沙发,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干菜烈火(瓜瓜冠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