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墨大先生说:本来是退出阴行了的——但听说上龙头的宴会上,灵牌倒转,阴三爷惹怒了祖师爷,祖师爷在桌子上,用香灰写了一个“逐”字!
“有这么一事。”墨大先生说。
我点点头,说道:阴行祖师爷都怒了,我们阴阳绣,是整个闽南阴行的牌面——你们除不了阴三爷,我来除。
“逐!不是除。”墨大先生提醒了我一句。
我冷笑一声,指着二楼,说道:请墨大先生去二楼就坐,晚上的事,看戏就好。
墨大先生却凑到了我的耳边,说道:其余人不知道,我却知道——那上龙头宴会上的闽蛇局,是你下的——我第一眼就看出了你的手笔——你小子,擅长做这种局,阴三爷和我家祖上的恩怨,上次我已经帮过他了,现在,我们恩怨相抵消,今生我不再给阴三爷出一计。
有了他的话,我算明白了——这次,墨大先生,还是站在了我这边。
我双手抱拳,说道:二楼有空座,墨大先生,请!
“请!”墨大先生说完,迈着蹒跚的步伐,上了二楼。
他到了二楼,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前些天阴行大会,墨大先生强行捧“阴三爷”上阴行老大的位置,已经身败名裂了,这上头坐着的,都是阴行里有头有脸的人,他们也厌恶阴三爷,自然更加厌恶墨大先生了。
好在墨大先生是个老江湖,他也没感觉难堪,就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他手伸出二楼的栏杆,跟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我也跟墨大先生抱拳。
时间很快就要到离财团和阴三爷约好的六点钟时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茶堂大会(眠冠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