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棺,已经变成了凶尸,把那李姓家族的人,杀了一个片甲不留,尤其是李家那个当官的,头都给踩烂了。
原来如此。
我差不多明白了——这百婴棺,更加接近一个法器。
我问老官头:这些年——再也没有这个百婴棺了吗?
“没了!”老官头说:当年,会打百婴棺的人,你们猜是什么人?
“什么人?”我问老官头。
老官头说:道士啊!
“以前会打百婴棺的人,就是道士。”老官头说:我想想啊,那个道观,好像叫——白月观——白月观后来也不见了……那些道士早就散了,百婴棺的做法,也就失传了。
当我和冯春生,听到老官头的话后,异口同声的问:你说的是哪个道观?
“白月观!”
老官头说:怎么?
我和冯春生相视一眼,发现这事,还真实古怪了。
我们面前这口凶棺,是出自白月观的。
冯春生撕下来的三张书页,也是白月观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曾经白月观,至少掌握了三种阴阳绣的做法!
甚至他们还将阴阳绣“白玉老虎”,嫁接到了这枚棺材上来了,用雕刻的手法,雕出了“阴阳绣”。
这白月观,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偷师了阴阳绣的?
我心里产生了疑惑。
现在,我们基本上确认,这棺材上的阴阳绣,断然不是我师父的手笔,而是“白月观”里道士的手笔。
只是,我师父怎么没跟我讲过——说阴阳绣,曾经有刺青图案流出呢?
我摇摇头。
第一千一百零五章百婴棺(镜中人冠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