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权力,所以我就无端猜测他,事实上,真的有不少人,能够抵抗权力熏心。
但吕德旺显然不是一个——他在知道我能够清楚他们村民的秘密之后,就开始转换了一个低姿态,我就知道——这人的屁股,不怎么干净。
“原来是这样。”鬼爷笑笑,说道:我那边还有事,先走了——那吕德旺的钱一到账,我就把他转给普耳家里,算是抚恤金吧。
我点点头,看着鬼爷离开了我的纹身店。
我盯着鬼爷那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叹了口气。
鬼爷离开了半个小时之后,我还盯着门外看。
这时候,冯春生进来了。
他一进来,就说到:找齐了!该找的都找齐活了。
我正在想事,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冯春生。
冯春生看出我状态不正常了,就问我:水子,你干啥呢?
“想事!”我说。
“想什么事?”冯春生又问。
我把黑水吕家的事,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听完,说道:第二巫竟然是两个人?耳聪目明?
我说对,我接着还把刚才我和鬼爷开玩笑的事,也说给了冯春生听。
冯春生听完后,苦笑了起来,说道:我一进来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原来你不对劲的地方,在这儿啊。
我笑着说:对!
有句老话嘛,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跟鬼爷开玩笑,原本是说着玩的,但鬼爷的反应,却不太对劲,看来是真的应了“听者有意”。
我不知道鬼爷是不是心里藏着秘密,但我在跟鬼爷开玩笑的时候,他是真的以为我
第一千一百五十三章泥人王(镜中人冠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