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小刚说:你把李龟窑喊醒吧,你跟他聊,下午还有个客户上门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慢走。”我说完,小刚已经下山了。
我则凑到了李龟窑的身边,我推了推李龟窑。
李龟窑缓缓的张开了两只眼睛,盯着我:你找谁啊?
我说我谁都不找,就找你。
“找我干啥?挑事啊?”李龟窑说道。
李龟窑是把我当成了来挑事的人了。
要说我以前有客人是煤矿人,他说煤矿上,少不了打架的事,都在抢那点煤呢,一个煤矿里,老有隔壁煤矿的人过来骚扰。
所以,一个煤矿,总是会养着许多打手。
我笑了笑,还没回话呢,那打牌的小兄弟又笑着说:龟哥,你可别瞎说——这是刚哥带过来的人,不是挑事的。
“哦!不是挑事的。”李龟窑又看着我,说道:那你不挑事,找我干啥?我在这边,可没什么亲戚朋友。
我盯着李龟窑说:我来这儿,是让你龟哥看个东西。
“什么东西?”李龟窑抓起旁边烂桌子上茶杯,掀开了盖子,喝了一口。
我拿出了“泥人王”的阴阳绣,递给了李龟窑,说道:看看这个。
李龟窑盯着那阴阳绣才瞧了一眼,立马眼睛眯细了起来:你是?
“阴阳刺青师。”我双手抱拳。
李龟窑捏着拳头,说道:这儿谈事不太好……换个地方。
“你选。”我说。
李龟窑端着茶杯,站起身,往一小密林子里面走,我和冯春生,都跟着李龟窑走了进去。
刚刚进密林,李龟窑忽然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李龟窑(un冠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