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祟人,用一番推论,把我推导成了杀人凶手,一步步的把我描绘成了为了利益、私欲,杀了这三个人的凶手。
最后紧要的“阴阳绣”证据,又以我想毁尸灭迹,直接把他省略了,关键是,这个说法,大家都信。
阴行的兄弟们猛地推掉了面前的茶桌,把我围拢了起来。
大家都叫嚷着、谩骂着。
“于水……特么的,亏我还尊敬你,你不过就是一个刽子手!”
“于水——你还潘三宝、刘雄吉和钱一手的命来。”
“鬼爷……你是阴行的执法长老,你说说看……这事怎么办?”
鬼爷背着手,低着头,凑到了我面前,低声说道:这场面——可不好说啊……控制不住了!
我小声问鬼爷:你信我吗?
鬼爷抬起头,眼神没有躲闪,他也小声说道:如果不是我知水爷为人,只怕我都不信你了……那鬼祟人的话,不由得不信啊!
的确!
鬼祟人是步步为营,一步步把我往死路上面逼。
我也为难,感觉找不到反击的点了。
我这才想起了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走江湖,不怕大风大浪,就怕阴沟翻船。
什么是阴沟?人心叵测就是。
一个死局,好像丝毫没有破局的办法?
我脑子里面拾掇了一阵,说道:我并不承认我给潘三宝、刘雄吉和钱一手做过阴阳绣,而且大家也知道——做阴阳绣相当于做刺青图,按照这三人的家属反映,做在背后的都是大图!
我要在一天之内,给这三个人纹上大图,那得花上整整一天的功夫来
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丧葬闹堂(仓鼠冠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