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瓢装作一副根本不清楚那哨子棺之下的地下室似的,如果我不是地眼瞧见了老瓢打扫过那水牢的地下室,我还真被老瓢给哄过去了。
我问老瓢:你真不知道那地下室?
“不知道。”老瓢说道。
我笑着说:不至于吧?瓢老哥,你年纪大了,忘性可能大一些,再想想——其实我发现了这间地下室,就直接过来找瓢老哥,那也是有原因的。
我点了老瓢一句。
老瓢这才假装沉思了片刻,接着他一拍脑袋,说道:哎哟!阴行大哥,幸亏你提点,我想起来了……我年轻的时候啊,确实见过那地下室。
这老瓢还没说实话。
我干脆也不点了,直接把话头挑开了,说道:说瓢老哥忘事吧,你哪只是年轻的时候见过那地下室啊——就在前几年,你腿脚还利落的时候,还去打扫过那地下室呢。
嘶!
这次,老瓢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他知道我可能知晓不少的内情,就再也不敢隐瞒了。
他说道:唉……我是打扫过那地下室,但有一些隐秘,我不好讲出来。
我说得讲出来啊——不然的话,巫人之乱要发作了,闽南得有不少阴人被血洗。
“这么严重?”老瓢询问我。
我说当然严重了,不然我也不会来医院里面,找你瓢老哥了。
老瓢叹了口气,说道:唉!
接着,他才说道:那地下室内,曾经是一代阴行大哥的书屋,养气的地方。
“哪个阴行大哥?”我询问老瓢。
老瓢说:莫言血。
莫言血是谁?
曾经闽南阴人和东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又见莫言血(仓鼠冠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