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应是,同名同姓。”梁辉泽说时,海哒侧脸去看他。
“那时我才发现,我一点也不了解他。”梁辉泽又叹了口气。
海哒转头看着水面上的水痕,“其实想想这也是能理解的。自己有时候都不了解自己,还怎么能足够地去了解别人?人其实都是有多面性的,我刚才想了很多,可能老师的有一些层面是他并不想让我们看到的,我们看到的,只是他想让我们看到的。”
人本就是复杂又多变的个体,因为害怕孤独所以发明了语言作为传递自己的符号。可既然是个体,那就是孤独的。
“我终于知道小洲为什么喜欢你了。如果你是我的学生,我一定也最喜欢你。”梁辉泽含笑看着海哒。“你真的很聪明,看问题也很通透。”
“别……”海哒连忙摆摆手,“梁局你少看些辩论节目吧,通透这个词真的不是逮着谁都能用的。我就是一个俗人,说得也都是一些俗话。真正通透的人是不会有人理解他的大彻大悟的。往往一个怪异的角度看问题,才是一个大智慧。”
梁辉泽点头,“行。不过你真的非常聪明。”
“还行吧。”海哒谦虚了一下。
“哎!!我靠!”李铭绅猛地拍了一下手,他急匆匆找到张旖旎问:“张队,你还记不记得咱当初实习时候咱班还在这个监狱留影儿了,现在谁还存着那照片儿呢?”
张旖旎被问得一头雾水,“这个……好像这个当初是席魏尘照的?”
“成,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李铭绅说着快步跑到船尾打电话。
海哒和梁辉泽在船头接着聊。
“海哒,我还没问过,小洲为什么就对
第29章 比悲伤更悲伤只剩下悲伤(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