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红了,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动了火气了。
不知道怎么搞的,这女人在自己面前很容易发火。
“姓齐的,能不能别总扯到这上面来?”陈瑜是生气了,前面还被齐宇珩一句一句的质问给打击的迷迷糊糊的呢,后来急转弯又提到了放妻书上了,她怎么能不生气?
齐宇珩笑着倒退两步,转身走了。
陈瑜气哼哼的坐下来,用力的抓过来装着田寿昌一家子身契的盒子,抱在怀里。
丫的,要是自己有一天也受制于人了,有没有反抗的可能?
有,自己绝对不可能不反抗的!
反抗结果呢?陈瑜眉心拧成了疙瘩。
窗外,齐宇珩立在窗前,一字一顿:“奴欺主,杖毙!”
陈瑜唰就看过来了。
齐宇珩笑望着她:“所以,乔文去牙行招工,还得多用心才行。”
“齐宇珩,你对我家的事情还真了若指掌啊。”陈瑜站起身走向窗口,两个人一个窗里一个窗外,对望着。
齐宇珩笑了:“因为,我中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