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挺吓人的。
立刻走出来的陈瑜特地和萧怀瑾拉开一段距离,自己身上的味道一定很大,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不拘小节而得罪人。
“为何要如此验尸?”萧怀瑾看到陈瑜后,脸色终于有所缓和了,低声问。
陈瑜垂首:“验过咽喉肚腹都没有毒,冻疮位置也验过无毒,所以我才想要查验脏腑。”
萧怀瑾负手而立:“从脏腑可看出什么来吗?”
“也许能,但需要一个对草药十分精通的人,我的能力不足,干草与芫花,桑叶和黄连、黄芪、山茱萸、狼毒,畏硝石、滑石,反藜芦都是相克的药材,一旦误食会出现腹泻、腹胀、呕吐和眩晕的症状,而这些无毒的东西单独银针验毒就很难发现了。”
旁边,李兴贵拈着胡子缓缓点头:“乔夫人,说的一点儿没错,只是冻疮膏是外用的,并且营中的冻疮膏是有毒的。”
陈瑜抬眸看向李兴贵:“李大人,你是说乔记送来的冻疮膏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