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东西,能无聊到哪里去?瑜姐姐这是要开陶器作坊?”
“我不开陶器作坊,但想学一下这里面的道道,保不齐以后就用上了。”陈瑜深知烧瓷这件事可大可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曹红英也不深问,转而聊起来了家常,乔文写信回来的同时,张富林也写信回来了,所以曹红英坐在陈瑜身边,可是把乔文好一顿夸赞。
陈瑜笑出声了:“大郎能干,小郎也不弱,我看他轻松的很。”
“小郎也绝不会差的。”曹红英狐疑的看了眼陈瑜的表情,发现她丝毫不像是故意隐瞒,再一想乔斌的嘱托,笑着把话题一转:“瑜姐姐,你可知芸娘离开了眠花楼?”
“哦?”陈瑜偏头看曹红英:“何时离开的?”
“应该是正月十八吧。”曹红英啧啧两声:“欧阳红因为这事儿病了一场,在眠花楼闹腾的挺凶的,瑜姐姐竟然不知道?”
陈瑜嘴角有淡到了极致的笑意。
正月十八吗?
牧秦离开的日子刚好就是正月十八,果然有一些互相关联的人和事,在某个时期会一起爆发或一起销声匿迹。
“瑜姐姐?”曹红英见陈瑜如此神情,声音低低的轻唤。
陈瑜清了清嗓子:“如此,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