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到底是会心软,陈瑜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想:或许这就是逃不过去的人,明知道未来不定,却依然会舍不得吧。
后院,灯火通明。
厅里摆着方桌,桌子上放着已经咕嘟咕嘟冒泡的锅子,赫然就是自己那种涮烤锅,桌子上还摆了好几个托盘,托盘里食材应有尽有。
“你还真是……够不甘示弱了。”陈瑜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他了,只能这么说。
齐宇珩笑了笑,拉着陈瑜坐在椅子上,才坐到对面,隔着热气腾腾的锅子,他说:“我很不服,为什么好吃的总是袁炳义会吃到,等以后定把他馋死!”
“呵!”陈瑜干笑了一声,想到了那句感情中女人的智商是零的话来,完全不认可,面前这男人往日的威风荡然无存,此时此刻感觉幼稚的可笑了。
“不能吃鱼!”陈瑜说。
齐宇珩立刻点头:“不吃,等大婚的。”
呃……,此鱼非彼瑜,他这是在开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