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失败了,你看这样子。”看着那布料上可以算抽象画一般的纹路,一言难尽啊。
曹红英却说:“瑜姐姐,你听我说,这染布我虽然不懂,可是我懂得绣花啊,我想了许久,觉得还是针法的问题。”
陈瑜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刻点头:“你说。”
得到了鼓励的曹红英一板一眼的说道:“这想要一整块花样里都是白色不太容易,可若每一个花瓣都缝合攒成了褶,再把整个花都针脚细密的缝掩,那这花样岂不就是成了?”
这可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陈瑜立刻拿过来纸笔,在上面勾了出几道纹路来:“若成品中,这花瓣也不会是单调的纯白色,还会有晕染如丝般的花纹,红英,你说得对,就在针法上!”
曹红英抿着嘴角笑了:“瑜姐姐,我来缝制,咱们再试试。”
外面,有轻轻的击掌声传来,随后便是冷朝宗的声音:“果然是灵秀之人,老朽受教了!”
啧啧啧,这人,听墙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