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还不滚进去给皇后诊脉?若再有差池,诛你满门!”
“是,是!臣领旨。”郑汉德是连滚带爬的起来,弓着身子犹如煮熟了的大虾一般进了寝殿。
姜皇后回眸看了眼建安帝:“皇上,雨露均沾,康妃那边儿也过去看看吧。”
“我不去!”建安帝倔的像一头驴一般。
姜皇后眼神软了下来,柔声:“四郎,若因此让妾身无法在众姐妹面前再有威仪……。”
“好,听你的,朕这就过去看看。”建安帝看姜皇后露出虚弱的笑,目送着她进了寝殿才让徐保平传旨,出了栖梧宫往康妃的宁安宫去了。
栖梧宫,寝殿之内。
姜皇后躺在床上,隔着一道薄薄的纱帘,宫女太监都退下,只有郑汉德在。
“皇后娘娘,保重凤体啊。”郑汉德哪有刚才谦卑的样子,语气都慈祥了许多。
纱帘内,姜皇后闭上了眼睛:“连累您也是迫不得已。”
“老臣不怕连累,只是得不偿失。”郑汉德点到即止,站起躬身:“娘娘小产,身体虚弱,需好生将养半年,方可。”
“嗯。”纱帘内姜皇后出声。
“老臣告退。”郑汉德躬身后退了几步,就听到姜皇后声音极轻的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