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一场的情份,你切记住,做清官!做好官!为民谋福祉!”
乔斌双膝跪地,叩头:“学生谨记恩师教诲。”
“好了,去研究吧,为师今日便要离开,若有机会再见吧。”袁炳义起身就走了,丝毫没有任何留恋一般。
乔斌紧着追了几步:“恩师,学生还未曾把食谱录全。”
背对着乔斌,袁炳义嘴角剧烈的抽动了好几下,咬着后槽牙:“他日,再说,好好做学问!”
心里苦,他能说么?
福王的意思是让自己去荒山瓷窑,如今他心里都眼泪成河了,这么好的学生啊,当年那些同科,不论一榜还是二榜的混账东西啊,耀武扬威的机会就这样没了!
乔斌跪送袁炳义离开。
姚庆煜陪着跪在一边,等人都看不到影儿了,才问:“袁大先生一直如此?”
“是,恩师闲云野鹤惯了。”乔斌收了情绪,起身:“咱们还是先看看这些吧。”
秦承祖的文章,从建安三年得了进士之后的文章全有。
在乔斌和姚庆煜眼中,一个前辈的心路历程都可见一斑,两个人是越看越心惊,到最后都免不得一身白毛汗了。
策略上的确有学不尽的真知灼见,可诗文上却看出了文人的落魄心怀。
乔斌不说,姚庆煜也不敢说,大霁国的江山竟是如此让人失望。
“我会当个好官,哪怕就从县令做起。”姚庆煜说。
乔斌笑了笑,没说什么。
县令,就算是好官又能如何?若为官不做宰,何以为苍生谋福祉?
陈瑜看着站在门外的袁炳义,愣了一愣:“袁大先生,快
第三百三十二章 又哭又嚎的袁炳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