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的人?陈瑜猜测不是皇后姜曦,怕就是建安帝了,自己当然不会做那样的人,不过这烧玻璃的技艺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普及了吧?
自己是个商人,商人逐利,这是多正常的事情?
再看袁炳义这满眼热切的样子,陈瑜已经明白了,这个人骨子里是个好人,一把年纪也是充满热血的老青年,虽说人是很好的人,还真就不适合做官。
“袁大先生稍安勿躁,能不能烧制成功尚不可知,若以后真成了一个行当,我自然不会藏私,但人间世总有个因由吧?天上可没有掉馅饼的事情,您说呢?”陈瑜说。
袁炳义一想,也是。
“这样,夫人在这边陪着乔斌,我这就回去见福王殿下,今儿是我失态了,误会了福王是打算抢走我辛苦培养的学生,罪过罪过,夫人代老夫隐瞒一二,免得以后我这日子不好过。”袁炳义脸都涨红了,他其实来的路上诚心打算在陈瑜这边给福王上眼药水的。
现在看来,这眼药水上错了地方,只能舍了脸皮再把事情兜回来了。
陈瑜再次起身,来到桌案旁边,把配方写下来递给了袁炳义:“有劳袁大先生了,那我就等待好消息了。”
袁炳义满心欢喜的接了配方,连问都没问一句,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陈瑜哑然失笑,袁炳义一直都孤家寡人一个,怕也是因这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