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逢春都听不懂了。
旁边袁炳义有些坐不住了,他知道啊!
这事儿他研究了好几天了。
陈瑜看到袁炳义的动作,出声:“袁大先生,您说说看。”
“我做了一个这玩意儿,保不齐可用。”袁炳义说着,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小巧的木雕。
木雕成了瓶子的形状,走过来拔开了上面的弯头,从里面拿出来一根细细的木头,上面是雕刻成了按压泵的形状,弹簧也都装好了:“时间短,只是做了大概样子。”
说着,袁炳义一边解释,一边往瓶子里放了水进去,再从上面一压,那水就流了出来。
陈瑜在心里都啧啧两声,怪不得齐宇珩也十分看重袁炳义,这人是真有本事啊。
“好东西!”苗逢春眼底露出惊喜之色,拿着木瓶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才说:“这是夫人的点子?”
“多亏了袁大先生做出来了,否则一时半会儿还解释不明白呢。”陈瑜笑着说。
苗逢春轻叹一声:“我以为那丫头就聪慧极了,却不想一山还比一山高。”
这话,听得齐宇珩是真舒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