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没记错的话,你的父兄如今闲散得很。”建安帝说着,抬头揉了揉额角。
曲贵妃眼泪就掉下来了,梨花带雨一般:“父兄不堪大用,皇上……。”
“嗯。”建安帝揉着额角的手缓缓放下来,困倦之意袭来,竟是坐着就睡着了。
旁边徐保平都惊了,要知道这位已经好几日不曾合眼,轻手轻脚的走过来:“老奴扶着您去榻上。”
“嗯。”建安帝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曲贵妃后,任凭徐保平扶着他去了寝殿。
曲贵妃长长呼出一口气,急忙跟进去伺候着。
“皇上,臣妾给您揉揉。”曲贵妃跪在建安帝头上,沾了精油在之间缓缓揉捏着建安帝的太阳穴。
这一夜,建安帝宿在福琇宫。
也是头一次,听说栖梧宫姜皇后心疾犯了,却置若罔闻。
第二日清晨,曲贵妃服侍建安帝,跪送离开后,快速进了内室把齐北冥的书信再次拿出来看了一遍,嘴角笑意越发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