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听到动静,齐表哥也醒了过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我没碰你,死鱼一般的有甚趣味?还是醒着的好。”
说罢懒洋洋爬坐起来。
“想必你也听说了吧?如今你已没了靠山,若从了我,我还能保你条命来,若抵死不从……哼哼……我便将你扒个.精光曝尸闹市,让全天下人都看看传说中的小福娘究竟比旁人多长了什么?”
“你敢!”
月娘气急攻心,一口猩血翻涌到喉头,又硬生生被她咽下。
齐表哥勾起她的下巴,得意洋洋道:“忘了说了,你爹娘的尸首还在乱葬岗,能不能入土为安,全看你肯不肯乖乖就范。”
月娘怔怔望着他,空洞的大眼没有一滴眼泪。
“我爹娘真的死了?”
“真的,不止你爹娘,你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全家老小,包括刚出世的小侄子通通死了!”
死了……
通通死了……
“不!我不信!你在骗我!你骗我!!!”
月娘突然发疯似地抱住头,拼命蜷缩成一团,后脑的伤口撕裂,猩血浸透了纱布。
“不信?呵,好!爷便带你去乱葬岗瞧瞧!”
乱葬岗,尸首成山,腥臭扑鼻,到处都是野犬豺狼。
它们早已习惯叼食死尸,并不攻击活人,只远远跟着,不时仰头唔嚎,似乎盼着有新鲜尸首送来。
月娘疯了,她辨不清爹娘的尸首,辨不清哥哥们的尸首,却辨清了那一颗颗堆在一起小山般的人头。
她癫狂地扑过去,抱起一颗哭一阵儿,再抱一颗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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