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星阑晃了晃洛衾的手腕,引得那葱白的五指也随之摇了摇,还煞有介事地说道:“你明知道我走火入魔失了魂,不但没推开我,还任由我为所欲为,你看这手连力气也没用上,原本明明能制止我的,也不知洛姑娘怀的什么心思,竟这般糟践自己。”
说完她还“哎”了一声,又添了一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洛姑娘这是欲迎还拒。”
洛衾:……
这人洛姑娘来洛姑娘去的,原本她就听得额角一跳,结果这人说到后边,竟把锅都扔到了她的背上,合着她就应该厉声拒绝,还得五花大绑着,好制止某些意料不到的事么。
魏星阑松开了捏在洛衾手腕上的两指,那细白的手腕失了力顿时落了下去。
洛衾沉默了半晌,淡淡道:“不知是谁上来就扯人衣服,这要说糟践,也该是魏姑娘你糟践我。”
“那你就是任由我糟践了?”魏星阑道。
洛衾听着总觉得哪不对劲,于是道:“可否换个词。”
魏星阑思忖了一会,在斟酌了用词后,悠悠说道:“那换成轻薄?”
不可否认,洛衾确实没有推开她,在被问及后,她才恍然想到,自己为何不推开她,于是挖空心思的给自己寻个理由,最后她在心底说服自己道,定然是因为这人病恹恹的,总让人觉得她时日不多了,故而自己才会这般纵容她。
定然如此,洛衾微微点了一下头,在动了脑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那魏二小姐吃惊道:“你怎还点头了,轻薄可不能这般用,这关乎你我二人的清白。”她严声厉色的,好似自己才是吃亏的人一样。
洛衾实在是
第7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