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还贴着一柔软之物,定睛一看,竟是被这倒霉玩意拦腰抱了起来,两人还紧紧贴在了一块。
洛衾瞠目结舌,“你——”
随后天旋地转一般,后脑勺撞在了柔软的枕头上,俨然是被那人放在了床上。
魏星阑自顾自的给她盖上了被子,还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边道:“这不成,既然害你感了风寒,那我得负起责任才行,也不能让你出屋了,若是被这海风一吹,病情更严重了些,那我只能负荆请罪了。”
洛衾知道这人戏多,可没想到她这时候也能演上,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那人按着。
魏星阑一手横在洛衾身前,一边还躺了下来,说道:“这被子单薄了些,看来我只能用体温来温暖你了。”
洛衾:……
她心道,这人脸皮厚也就罢了,还没点自知之明,怎就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体温呢。
两人僵持了半宿,一人要走,一人拦着。
最后洛衾心道,算了,反正是在青锋岛上,在哪睡还不是睡,山洞和湖滩还不是照样睡过,何必和这魏二小姐一般见识。
第二日一早,送来早点的杂役弟子见到洛衾从魏星阑的房里出来,目瞪口呆地低下头,又唯唯诺诺地问了一声好。
洛衾只微微颔首,便握着剑走出了院子。
两个杂役弟子面面相觑着,小声说道:“星使大人不是不喜与人接近么,怎还和这……贵客同处一室。”
“我还从未见过星使大人和谁这般要好。”另一人也惊讶道。
“也不知这贵客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大人青眼相加。”
“想来也是十分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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