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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凤抱着脑袋,挡住了飞溅而来的木屑,前路走不通了,她又转身,拔腿就往黑漆漆的洞窟里跑。
洛衾冷声道:“你别伤她!”
魏星阑横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你怕我伤她,却不怕她伤我?”
“她拿什么伤你!你疯了连小孩儿也欺?”洛衾冷冷说。
魏星阑笑里带刀,“我不欺她,我只是气,气她要夺走你。”
洛衾:……
真真又疯又傻。
魏星阑回头朝那洞口看去,咬牙切齿道:“罢了,就饶她这一次!”
接着洛衾周身一轻,又被掳走了。
长老们从阁中议事出来,仰头便看见两个人影从半空中一掠而过,像是依偎在一起的两只大鸟。
细看之下,那墨衫人怎这般眼熟……
青芝目瞪口呆,转头又往上看了一眼,可哪还有什么影子。她回想起方才的匆忙一眼,后知后觉那黑衣人就是他们的二姑娘,而那被禁锢在其怀中的,除了洛衾还能是谁?
也不知这两人在玩什么,但一想到那日魏星阑那咄咄逼人的模样,她便觉得怕了。心道,罢了罢了,主子爱和洛姑娘玩什么就玩什么。
其中有一位长老还感叹道:“天这么冷,这鸟还得出来觅食,着实不易。”
另一人颔首道:“是啊,人与鸟有时并无两样,都是尘世间的谋食者。”
青芝欲言又止,想想还是少说两句为好。
……
洛衾不敢挣扎,若是在半空中交起手来,两人齐齐摔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她隐隐觉得有些可笑,魏星阑在戏弄她时,多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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