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摸着我的手,让我有些紧张了,所以脉搏才跳得那么快。”魏星阑好不要脸地道,“毕竟你还未曾这么摸过我的手。”
洛衾顿时松开了捏在对方腕骨上的五指,只觉得那皮肉如今不只是温热了,简直称得上是烫手,“你看大夫的时候,怎不说大夫摸你的手让你紧张了呢?”
“大夫和你,哪能一样。”魏星阑嬉皮笑脸的。
洛衾:……
知道她并无大碍,一颗心全然放下,哪还气得起来。
魏星阑解开了裘衣的系带,伸手就给洛衾披上,她刚要系起系带的时候,毛绒领子却被压了一下,一根细白的手指在系带上虚虚勾着,不让她绑紧。
洛衾冷着脸道:“你披得好好的,给我做甚。”
“怕你冷着。”魏星阑道。
洛衾抬眸看她,“你就不怕自己冷着了?”
“我冷那就只是身上冷,若是见你受冻,我连心都冷了。”魏星阑轻笑了一声,一双凤眼勾人似的。
“胡说八道。”洛衾没想领情,说完就要把背上披着的狐裘给脱下来,心道这傻子里边穿得那么单薄,竟还想着要把裘衣给她,真是傻透了。
魏星阑却按住了她的手,意味深长道:“你若不肯,那我就只能抱着你,再用裘衣将你我二人裹起来,让楼里的长老们都看个遍。”
洛衾:……
真是给她长了胆了,还会威胁人了。
料想这人什么出奇的事都能做得出,洛衾耳畔热了好一阵,冷着脸道:“我就披一阵,一会还你。”
魏星阑扯紧了那细细的系绳,双眼直瞅着面前的人,“什么还不还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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