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这等到了丑时,莫非是她嘱托了你?”洛衾又问。
那老头十分为难,衡量了一下当下的利弊,过了好一会才道:“并未,她不让我同你说,她去中原的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洛衾紧蹙的眉心竟舒展了些许。
老头连忙道:“再无其他。”
“若我发现你骗了我。”洛衾顿了顿,似乎未想好要怎么处置这和魏星阑一样满嘴谎言的老头。
“那老朽便提头来见!”老头说得甚是干脆,没给自己留任何余地。
洛衾忽而笑了,却只是嘴角微微往上一提,目光还是冷的,“你屡次说自己想死,可真被人威胁,却又怕得不得了。”
白眉讪讪道:“若是自然而然的死那还好,可谁愿死在他人剑下啊。”
洛衾颔首,“说得也是。”
“那、那姑娘是不追究了?”白眉仰头看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洛衾睨了他一眼,“待我回来,再同你算账。”
白眉还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可没想到这丫头还是个狠的,偏要同他秋后算账。他浑身僵着,躺在靠背椅里一动不动,看着那白衣背影离了院子后越来越远,哽了许久才道:“哎,也行。”
他心道,待你们归来,说不定已经将这事给忘了。
冬夜寂寂,寒风从远山间穿过,那呼啸声似野兽哀嚎一般。
天殊楼的马院里马叫声嘶嘶,不甚安宁。
守院的弟子早歇下了,想来魏星阑等人出行时忘了将这院门合上,门半掩着,小马驹从里边探出头来,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不敢往外再踏一步。
洛衾把剑柄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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