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星阑蹙眉,这遍地的毒虫,简直防也防不住,她见势不对,连忙道:“带人下山,无须管我!”
洛衾眼神一冷,抿着唇道:“到如今你还想支开我?”
柳砌云又抓来了一个黑衣护卫,将其功力吸为己用,在那人断了气后,便将人扔在了一旁。
他转了转脖颈,骨头嘎吱作响,好像一具无心无情的骸骨。
在场的人中,有人被毒虫啃咬后,不出片刻便倒在了地上,浑身痉挛着,口中吐出白沫来。
魏星阑无可奈何,“待我取了这柳狗的命便下山寻你,我定会安然无恙。”
洛衾抿着唇动也未动,她不是不信这傻子,而是不敢信,细细回想,她已经数不清自己被骗了多少次了。
魏星阑避开了柳砌云的剑,朝洛衾欺身而今,她扯开了裘衣的系绳,将那长裘兜头罩在了洛衾身上。
单薄的黑衣翻飞着,好像一只墨蝶。
在长裘底下,洛衾瞪大了双目,她的唇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那人的牙一触即离。
不知是魏星阑靠得太近,还是那长裘熏染上了北寒的松木冷香,她一瞬就静了心。
在被这么“叮”了一口后,她呼吸一窒,不是毒虫,胜似毒虫。
作者有话要说: =3=
第104章
104
兜头落下的裘衣遮住了扑面而来的风,那股松木冷香似是更浓郁了些。
洛衾掀起了长裘的一角,却见魏星阑退了出去。
她何曾见过这傻子眼里会露出这般不舍的神情来,她应当是不知退却、愈挫愈勇的,何曾像此时此刻这般轻拿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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