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家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又开车去了火车站。
换上运动服运动鞋,戴上棒球帽,路清明感觉自在多了。京城火车站人潮汹涌,她一直紧紧握着池慕云的一只手。
池慕云被她紧紧地握着,手心都潮湿起来。不知道是她手心出了汗,还是少女手心出了汗。
做完采访,已经是黄昏时刻了。
池慕云和路清明站在车站广场的一个角落里。池慕云仔细地整理好录音和笔记,装进包里
“好了。”池慕云拿着包,轻轻舒了一口气。
虽然都是些零碎的信息,总归可以拿来做参考,寻找新的突破口。黄牛之所以这么猖獗,极有可能是有“内鬼”在作祟……
记者有时候就像“掏粪工”,努力把最肮脏的东西曝光于阳光之下。每当觉得自己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池慕云都会想起那天在车站看到那位买不到票的老人。老人把手绢里包着的纸币数了一遍又一遍,才抖抖索索地伸出手,把钱给了黄牛。
老人不知道,他之所以买不到票,正是因为眼前的黄牙男人……
池慕云整理东西的时候,路清明突然皱了皱眉头。她突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仿佛在被什么人盯着。
可她猛地回头看,却只看到人来人往,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云。”她握住池慕云的手,“回家。”
池慕云以为她累了,点点头道“好,回家。”
女孩牵着池慕云,两个人一起往停车场走。手心潮湿的触感告诉池慕云,有人在陪着她。
小路在陪着她。
她转头看着路清明。女孩已经比她高出太多,她得微微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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