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笙瞧着依然面带笑容却止不住流汗的黄寅初,面上也泛起了笑容,只道,“你打算如何处理呢?”
“呃……”黄寅初放佛吃了满口黄连,不管吧于心不忍,管吧,触了唐王的眉头连自己都要搭进去,汗水流下来蛰得眼睛生疼,伸手用袖子擦了一把才低着头赔笑道,“冲撞亲王队伍,按例是要处斩,不过还请王爷念在这些村民蒙昧无知,高抬贵手,留他们性命。”
段小楼看着黄寅初满头汗,自己也跟着着急,可朝廷律法她是一点不懂,罗笙怎么处置她也不清楚,只是拉着罗生衣袖小声道,“你不会真要杀了他们吧?”
“哈哈哈哈……”听了这解释,罗笙哈哈大笑,收起扇子用扇尾一指黄寅初道,“黄公子真会说话,不过我听说呢,你们这里有饭后饮酒的习惯,既然他们已经吃过了,就劳黄公子代我赐他们酒水吧。”
唉?
黄寅初一抬头,对上罗笙笑容满面的脸,顿时明白过来,欣喜过剩,转身对着村民们说道,“你们还不快谢王爷赐酒食!”
那些村民依然懵懂,却看着黄寅初焦急的样子跟着磕头跪谢。
段小楼拉着罗笙道,“想不到你这么好说话!”
“我很难说话吗?”
“不是啊,我以为他们偷吃了你的饭菜你会生气。”段小楼抱着罗笙的胳膊,脑袋靠在她身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稚子何辜?让这些平民百姓沦落到偷窃为生,是朝廷之过,是我之过!”罗笙叹了口气,她身为亲王,从未忘记过自己的责任,也不会和这些百姓计较尊卑,只是看道流民,不住想到,这里是天下粮仓的江淮一带,这几年临安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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