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并且她这条项链确实跟杨涵手里的那条不一样,零零总总写满两页。
在与刘舒互相写信的过程中,我慢慢摸索到化解刘舒脾气的方法。
遇柔则柔,遇钢则钢,我只要稍微解释安慰,或者表示委屈,之前再大的怨怼也能翻页而过。
写完这些,我对自己写的这封感情饱满的内容颇为满意,心里暗自想道:管你接受不接受这个解释,反正我解释了,你爱信不信,哼。
最后刘舒也许真的被我委屈的语气给震慑到了,没有再提起项链的这个事情。
*
距离上次月考已经过去一段时间,期中考很快就排上日程,学习氛围开始稍微有些紧张。
每次下课,大家都埋头写着作业,下午课间,刘舒又来班级找我,看着脸色有些阴郁。
“盈盈你待会下课放学以后,陪我走走吧,我心情不大好。”
我看着桌上堆满的书本练习册,还是点头答应了,我最不擅长拒绝,特别是看到刘舒如此忧郁的神情。
刘舒没有说,我也知道,她肯定还是因为家里的事情不开心,已经高二下学期,距离高考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她妈妈看着她的成绩应该也已经开始着急,所以最近频繁跟她发生冲突。
下课以后,我带着她去过食堂,而后一起散步走回学校大操场,绕着跑道漫步一圈。
傍晚的操场到处都站满学生,有打球的,有跑步的,锻炼的,喧闹声充满操场每一个角落。
我看着依旧低着头的刘舒,语调带笑,“要不?我也带你去一个秘密基地,杨涵不知道的地方。”
刘舒的嘴角晕开一丝苦笑,“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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