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
“你也说是如果,你说的如果都不成立,事实上,就是林盈回去了,没有什么如果”
此时我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像怨妇般质问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跟我说都跟她清楚了,就是这样的清楚吗?她为什么突然去豫城找你?是不是你叫她去的?”
说出那些话之后,我心里的委屈越涌越多,“刘舒,我很没安全感,为什么你又要去找林盈呢?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刘舒。”
那边又是许久没有说话,但我明白,那道裂开的伤口已经撕扯地更大一些,并且在逐渐变大,也许,不要多久,便能将我们分开。
“阿宁,你冷静一些,你要跟我在一起,你就应该知道,林盈不可避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我们有共同认识的朋友,同学,总会有交集的。”
“不可避免?怎么不可避免,她在江城,你在豫城都能不可避免吗?”
刘舒的愤怒似乎已经压抑到至极,“可她曾经是我的什么?你不知道吗?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
我知道,她曾经是你的挚爱,是你心尖上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我的委屈和不甘突然就这样全部蜂拥而至,将我的眼角熏地掉出泪来,“刘舒,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还要我如何对你?你让我舍弃她,我便舍弃她,你还要我怎样?”
没想到,我等来的是一句质问和轻微的怨恨。
我压抑着哽咽,无话再说,双方许久沉默后,我率先挂断了电话。
我们的冷战再次拉开序幕,这次的冷战比以往的所有时间都要来的漫长。
在这段感情里,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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