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搞错,你朋友能喝吗?”
小雅的同事质疑地没错,我看起来确实像一个不会喝酒的女生,而且我对她们口中描述的这个奇怪的老板已经产生恐惧。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小雅,那个场合我不适合吧,而且突然进去个不是你们夜总会的人,不是很奇怪吗?”
我以为我说的理由足够打消小雅的念头,但小雅却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手机,关掉电源,“哎呀,你放心,这个大老板他从不勉强别人,不过他经常会来,来了也很少吃东西,几乎不喝酒,都是点酒给别人喝,出手也很大方,你就帮我撑撑场面,往旁边坐一下就行。”
我愣愣地看着小雅,还是有些怀疑,不知道该说什么借口拒绝,“真的吗?不过我不能喝很多酒的。”
昨晚我喝醉酒之后,心里想念刘舒的感觉尤为强烈,强烈到最后还是不管尊严,给她打去了电话,那么接下来的时间,我便不能再多接触酒精,以免再次做出傻事来。
旁边的其他几个女生也陆续回答,承认那个她们嘴里的大老板是个相对正直的人物。
可我从她们嘴里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看来,这位大老板并不像什么和善的人,甚至性情有些古怪。
最后我拗不过小雅,很快便跟她去往包厢。
她嘴里的大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约莫五十来岁,相貌温和,气质文雅,仿佛一个事业有成的企业家,并不像会经常出入这种场所的成功人士。
而此时,他正坐在沙发一边的角落里,眼睛望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一片奇异果切片,在嘴里细细嚼着。
他的右手边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应该就是小雅她们口
第1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