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镇定,像与许久未见的老友交谈一般。
她转头看着里面的缴费窗口,随后轻声说道:“我妈在里面交钱,她怕我跑了,她说自己去交钱比较放心,你看那个穿碎花裙子的就是。”
她的声音柔和轻盈,仿佛怕这件事情吓到我一般,似乎看透我眼神里的畏惧。
但说完以后又饶有兴致地望着我的脸色变化,微微笑了笑,而她依旧是从前那个性子,总喜欢看我惊慌的模样。
我心里确实有些怯意,但看着刘舒嘴角噙着的仿若恶作剧般的浅笑,怯意顿时下去几分。
她定是也确信她的妈妈不会认出我,故而在这个时候跟我开起玩笑。
我抿了抿嘴角,还是跟她再次确认,“你确定她不会认出我吗?她会不会还记得我的声音?”
刘舒听到我的问题,低低笑了一声,“应该不会,都两三年了,怎么?你很害怕?”
她明知故问,仿佛要等着我露出窘迫来。
见我一直沉默不语,刘舒正了正声音,敛起笑意,“应该不会,你放心,待会我们注意一点,我就说你是我以前在江城认识的一个朋友。”
我们还没有说完接下来要应对她妈妈的对话,她妈妈已经拿着所有的入学资料,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我紧张地不自觉往后退了一小步,与刘舒并肩站在一起。
她的妈妈走到我们面前,打量了我一眼,看着刘舒用方言问道:“这是你朋友吗?”
这个锐利的声音再次传进我的耳朵里,让我徒然生出紧张来,但我还是尽量镇定回答:“阿姨好,我是刘舒的朋友。”
刘舒接着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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