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疑惑目光下,我不得已下床,穿好拖鞋,走出宿舍,抢在手机铃声快挂断前按下了接听键。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那边刘舒的声音就冲了出来,“盈盈,你现在在哪里?”
刘舒的这个开场白有些奇怪,瞬间让我神情紧绷,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我在工厂里面,工厂的宿舍里,怎么了?”
我呼出一口气来,还好,我们的开场还算自然,没有扭捏或者奇怪的口吻。
也为自己刚刚能顺畅地说出完整的话来,而捏一把汗。
“哦,那就好,我现在在你工厂的附近,要不要出来见一下?”刘舒说出来的话,将我刚刚镇定下来的紧张情绪,瞬间又打乱了。
“啊?你大晚上的,跑这里来做什么,这个地方这么偏僻。”我脑袋懵懂茫然间,还是将心里的问题问了出来。
我实习的工厂在城市的郊区,是一座较为偏僻的小镇,一般深夜以后,很少有公车经过这里。
那边的刘舒仿佛顿了顿,语调清和,“我,刚好经过,想来看看你。”
虽然现在的我对刘舒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但于情于理,我们也曾是亲密的朋友,而我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青涩的小女孩,不会再选择以拒而不见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那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刘舒的声音夹杂着呼啸而过的车声,传进电话的这一头,“我在外面的站牌上,也不知道这里距离你的工厂远不远,站牌的名字叫城南招呼站。”
刘舒说的这个站点,就是我们工厂外面的站点,也是距离我们工厂最近的公车站牌,实际距离工厂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左右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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