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越来越消瘦落寞的背影,心中酸涩得很、回头又望了望大殿中其乐融融的景象,愤愤不平这原本是小姐的!小姐这般柔柔弱弱不争不抢万般委屈都自己一个人去品去嚼,小姐除了老爷在意的只有一个表少爷啊,狠狠地剁了一下脚,追着小姐跑出了正堂。
四月最后一场雨薄薄的下在了桃林,陈心忧揣着一心的伤任由桃花瓣瓣擦过衣角践行践湿……摒避了翠儿,踉跄着跑进了木屋,曾经这木屋是她受了委屈后等候一人的梦境,如今梦醒了支离破碎的反噬了深深陷入其中的陈心忧,破碎的梦境一片一片狠狠地刺在了陈心忧的身上。
“表哥…子宁…表哥…只有表哥是心忧唯一的表哥……”第二天陈心忧一身白衣凌乱,面颊晕红嘴中喃喃的说着胡话,手里死死地握着桃花珀……翠儿担心自家小姐最终只能去求助王雨薇,雨薇带着翠儿推开了木屋的门便看见这幅景象。王雨薇急忙抱起陈心忧往外面跑,本就体虚现在心病郁结又淋了寒雨,这小命非去了大半!
良子宁一直等到与周嗣音出发的那天也没见到陈心忧,骑着马在城墙外绕着圈,频频回头,到最后不得不出发,心中难免失落。表妹果然不愿意原谅自己了,如此也好。从此你也寻个良人莫要我这假凤虚凰的女子误了你一生……
而此时陈有年目光紧紧的锁着此时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的女儿,一夜之间多出了许多白发……
“表…哥……”气若游丝的声音又自陈心忧口中传出,陈心忧昏迷期间陈有年已经不知道听了这两个字多少遍了……陈有年酸了鼻子,紧紧地攥着陈心忧的手哽咽着“女儿啊……你怎么能这么傻……与你娘亲一般傻…你快好起来,你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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