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往的人多,这个时候相士注意到打东边走来的两个人。走在前边那个穿着宽大的绸子长衫,圆脸大耳,一派富贵,后边跟随的人穿着一件青蓝外褂,两人面露愁容,慢慢吞吞的走着。看这样子,这两人应该是来京城不久的外地人。
离这里往东边不过半里路便是当朝吏部李尚书的府邸。这相士低头想了一会后,嘴角不可察觉的勾起了一丝笑意。
“哎,来来来,陈半仙算命,能知前程婚姻,能算生死贵贱,不准不要钱。”
等那两人走过时,这相士便‘唰’地一声打开了扇子,“阁下留步,我看你行步不稳,印堂发黑,想必是近来并非佳境。”
这什么意思,穿绸衫的胖子明显有些怒气,“你敢胡说八道,小心我砸了你的摊子。”
后面那随从忙劝说:“爷,理这些人做甚,咱们还是先回去要紧。”
这个相士也不恼,他慢悠悠拈着胡子,说道:“阁下是进京可是来问前程?”
那胖子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那相士瞄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不但知道你来京城的目的,还知道你近来诸事不顺,前途堪忧啊。”
两人听了,有些犹豫的对望了一眼。
“阁下既然不信,大可以现在就走,不过,看您这般人物,必不是等闲之辈,听话听音,您可不要拿自己的前程作戏。”
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人想了一下,还是掏出了一把铜钱,“我今儿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说出个子卯寅丑来,要是不能……”
话还没说完,这相士伸手便将桌上的钱挡了回来,“这位爷,这钱您还是收好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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