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闻铮言发愣的机会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我扶你回去。rdquo;
沿着铺了厚厚地毯的酒店走廊慢慢地走,他终于将闻铮言运送到了房间门口,扶着闻铮言站定一些,便去掏他的房卡,手伸进左边口袋只摸到了手机,苏静瓷刚撤出手来,就感到有一只手覆上了自己的,将他的手从左移到右边,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这里。rdquo;
苏静瓷懒得和他纠缠为什么不自己去拿,而是利落地掏出房卡开了门,之后如释重负地把闻铮言成功转移到床上,然后拧开了床头灯。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苏静瓷脸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他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不知为何心如擂鼓,只归咎于是这一路太费体力。
他本来应该替闻铮言把衣服脱了让他睡得舒服一些,但最终只是替他除去鞋袜和外套。
不得不说,闻铮言的酒品还不错,喝成这样也不吵不闹,只大咧咧地躺在床上,这时候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他穿了一件纯白T恤,黑色长裤,刘海凌乱地垂落在额头上,就像个没出大学校门的大男孩一般。
苏静瓷站在床头凝视了闻铮言一会儿,昏黄的床头灯打在他脸上,显得那张脸的神色越发晦暗不明。
他从没想过闻铮言会喜欢自己。
他甚至不明白闻铮言为何会喜欢自己。
他以为闻铮言如果恋爱,该是和一个可爱聪明的女孩子,就算他喜欢男人,也该喜欢一个像他一样,干净阳光的男孩,而不是自己。
刚刚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苏静瓷是惶惑的,相识以来的种种在眼前掠过,闻铮言确实从一开始就对他表示出了不同寻常的亲近,只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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