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老泪纵横地跪在祖宗牌位前,说自己不孝,养育出了这么一个家族耻辱为霍家蒙羞,但毕竟是霍家的子孙,希望祖宗生气归生气,千万不要拿雷劈他。
霍鸣虽然面上随着他爹表示深切忏悔,实则心里却颇为不屑,书本上的东西学来学去还不是为了赚钱,除非是像林泉这样真的打算把毕生奉献给科研事业了,否则干嘛盯着一个破学位不放。
他回国之后迅速接手了家里的企业,刚开始的时候霍老爹还不放心,只敢给他一个中小型的公司管理,心说赔了就赔了,就当没有过,然而霍鸣硬生生在一年内把那家公司的业绩翻了三倍,他爹这才放心把家里的核心企业交到他手里。
在做生意这条路上,霍鸣从来也不会矫情地嚷嚷什么要白手起家,在他看来,生意就是把手头一切资源整合利用,达到最大化的利益,有资源不用简直不符合他的原则,从某些角度来讲,他也确确实实是个商业奇才。
家族耻辱这个称号虽然随着他把家里公司折腾得太过风生水起而在宗族中渐渐不敢有人提起,但他爹时不时还是用这个喜欢说他两句表示自谦。
如今家族耻辱霍鸣把车停在家族之光林泉身前,摇下车窗冲他挥挥手上车吧林博士,你可把我想死啦!rdquo;
林泉镜片后的眼睛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方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霍鸣理所当然地充当司机,载着他去了约好的饭店。
二人到的时候闻铮言已经坐在那里百无聊赖地等着他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至交好友已经一年未见,当然要痛饮一番聊聊阔别以来各自的经历,但不知为何,席间闻铮言沉默了很多,以前他只要和霍鸣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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