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也是很正常的,闻铮言不动声色地把药片装回盒子里扔到角落,把拿过来的保温壶打开,去拿了两个碗盛了粥,然后用勺子喂到他嘴边,哄道:吃什么药啊,药这么难吃,咱们喝粥啊,这可是我特地让人给你做的,我陪你一起喝。rdquo;
苏静瓷勉强笑了一下,接过勺子我自己来。rdquo;
闻铮言看着他笑,心里就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不想笑就别笑了,我又不是非要看你笑,rdquo;他捏了一下苏静瓷的脸而且你笑不笑都好看。rdquo;
苏静瓷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把粥喝完,闻铮言才放了心,接下来的一天里,他几乎无时不刻不关注着苏静瓷,生怕他出什么差池,甚至晚上睡觉都梦到苏静瓷再次自杀,然后忽然惊醒。
闻铮言被噩梦吓得一身冷汗,急匆匆地起来,打开苏静瓷的房门,然而床上却空无一人。
他的心狠狠往下坠了一坠,又跑到卫生间,见里面也没有人,快步走到客厅的时候,忽然看到苏静瓷抱着膝盖,赤脚坐在靠近阳台的地上,微微仰着头。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上,有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落在他的身上,苏静瓷瘦削的背影显得脆弱无比,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月光里,再无踪迹。
闻铮言的心缓缓回到原位,随之而来是淡淡的疼痛。
他没有让苏静瓷站起来,而是坐到他身边,轻声问道:想什么呢?有心事不准瞒着男朋友。rdquo;
苏静瓷回过头来,见是他,笑了一下,然后重新转过头去。
空气寂静半分钟,苏静瓷的声音缓缓响起,他说:铮言,你知道我生病的这几年一直在思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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