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有些事情我可能帮不上忙,但是如果你需要一个人倾诉的话,我随时乐意效劳。rdquo;
见林泉的目光沉了沉,他笑了一下当然如果我说错了什么,你就当我是冒昧,请千万见谅,我hellip;hellip;rdquo;
谢谢。rdquo;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泉打断,后者苍白着脸笑了一下你好像和看上去不太一样。rdquo;
苏静瓷有些好奇的微挑起眉哪里不一样?rdquo;
林泉的唇稍微沾了一下杯子里还有些烫的水,脸颊被水汽熏着你看上去,不太像会主动管别人闲事的人。rdquo;
他们相识的时日不长,几次见面都是作为闻铮言家属的身份出现在林泉面前,话都没说过多少,别提交心,在他眼里,苏静瓷身上总有着淡淡的疏离感,好像和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他永远地留在自己的天地里。
苏静瓷笑了一下,缓声说:铮言应该和你们说过我的事情,曾经有很长时间,我都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更别提主动去关心身边的人,也是因为实在提不起力气,但是现在我觉得,那是不对的。rdquo;
我不能因为曾经受过伤害,就把所有人都在潜意识里当做会伤害我的人,这对后来的人不公平。rdquo;
他望着机场高高的穹顶,慢慢道:就好像,你曾被人抽光了身上所有关于爱人的勇气,但是这时候有一个非常勇敢的人,他不顾一切,披荆斩棘,满怀赤诚地爱你,你也从他的身上,重新拾得了这份勇气,无论是爱人,还是朋友,都是如此。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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