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名端背过脸去,捂着胸口气喘不已我不想看到你,你快给我走!rdquo;
苏静瓷知道他爸有心脏的毛病,一时慌了手脚爸您别激动,我,我去给您拿药。rdquo;
我不要你拿药!你走!rdquo;苏名端几乎气厥,夏遂芳一下一下地替他顺着气,然后跑去拿药,苏静瓷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父亲服下药,然后逃似地离开了家门。
苏静瓷下楼才发现外面下了雨,然而早顾及不到这些,直直地穿过雨帘上了车,却几乎连钥匙都拿不稳,抖着手去开车,几次失败之后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盘,俯身急促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半个小时候,他方才直起身体,擦干脸上的泪痕,如果他这时候还有心思照镜子,一定会发现自己眼底满是血丝,眼角红透,如同被人丢弃街边的孩子,说不出的仓惶可怜。
回家路上苏静瓷神思依然恍惚,好几次差点和人碰上,好不容易到了家,跌跌撞撞进了房门,苏名端那张夹杂着痛恨和失望的脸却依然忍不住在他面前晃,渐渐和几年前那张脸在脑海里重合,一幕幕画面充斥着他的大脑,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一般,却怎么也赶不走。
这痛苦太过炽烈,以至于他觉得自己需要什么东西来麻痹一下神经,否则根本难以忍受,便从床上起身,走到闻铮言放藏酒的架子旁,从上面拿起两瓶酒,他拿的时候犹豫了一下,痛苦地按了按太阳穴,他想给闻铮言打个电话,听听他的声音,转念想到他现在应该在拍戏,不应该打扰他。
于是拿着酒进到视听室,放了闻铮言之前的一部电视剧,盖着毯子一边看一边喝,两瓶酒见底的时候
第1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