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深以为然。
文瑜廷说:“有人在论坛上发帖,说前几天看到了袁弛,还拍了照片。袁弛拄着拐棒吊着胳膊,在一家包子铺卖包子呢。”
“他不上学了?”
“应该是休学一年吧,”文瑜廷说,“包子铺应该是他们家开的?”
燕棠有些唏嘘,“上一次见袁弛,还是在我们班门口,我不仅亲眼目睹了他威胁郁辞的惊险一幕,甚至还用手机拍下他的丑恶面孔。”
“人果然还是要善良地活着。”文瑜廷下了结论,并且连夜找人代购了几十个平安福送来学校,给他们班同学一人一个。
时英月考比开学考正式一点,需要学生们换班级考。文瑜廷和燕棠这两位一向发挥稳定的同学依旧在7班,程故上一次开学考又有进步,这次在4班考试。
“1班第一个位置,想想就觉得爽,”磊子倚着郁辞桌子说,“辞哥,回来跟我们说说什么感觉。”
郁辞正按着燕棠给他画数学重点,头也不抬地说,“应该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考试一直是那个位置。”
“……您牛逼。”王敬磊同学无话可说。
同样无话可说的还有燕棠,他被迫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将近一个月,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来批判这个装逼于无形的人。
“数学就是这么多,”郁辞把书退回去,“我给你圈出来的例题你多做两遍。”
“知道了,”燕棠拖着长腔,“看来我这回要一鸣惊人,吓晕于青女士和各科老师了。”
“倒不至于,”郁辞冷静打破他不切实际的幻想,“最多下次考试不在7班而已。”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燕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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