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嘴,“你到底是小燕子还是小鸡啊?”
坐在他们后面的文瑜廷哆嗦一下,“辞哥,公共场合,注意影响,能不能克制一下搞黄的欲/望?”
燕棠拽开郁辞的手,回头对文瑜廷开火:“谁搞黄了?文瑜廷,你脑子里怎么都是这种东西?”
拜燕棠所赐,文瑜廷今天没能抄到郁辞作业,心里还记着仇呢,立刻就跟他对呛起来,“棠棠,你是不是因为那什么的事情不高兴呀?”
郁辞扬了扬眉,“什么事情?”
燕棠警告地瞪了文瑜廷一眼,“无不无聊?”
文瑜廷桌子下的脚充满暗示地蹭了蹭燕棠的小腿,“无聊么?”
燕棠冷笑一声,“廷儿,你用脚蹭我干什么?勾引么?不好意思,我不搞OO恋的。”
郁辞闻言低头去看,正抓到文瑜廷往回收脚。
文瑜廷双手叠放在桌子上,一本正经的说:“你说什么呢?燕棠,我才发现你居然有当姨太太的潜质,这种低级构陷也能想得出来。”
郁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文瑜廷心虚地动了动喉咙,“辞哥,我也不搞OO恋的。”
郁辞点头,“那是我刚才花眼了。”
燕棠没再理这两个人,慢悠悠地转过身,趴在桌子上发呆。
郁辞一边回身一边问:“到底……”
他的余光瞥到一个人,转身的动作顿住。
周六周日他一直住在燕家,今天早上来学校也没有提郁由。他不会说,燕棠更不会说,所以今天上学,江师傅并没有接着郁由。
郁忠州夫妇大概是怕尴尬,来了之后也没有去燕家拜访,燕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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