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看到宋颖站在楼梯口,面朝着墙抬手抹了下眼睛。
听到脚步声,她身形一怔,胡乱地抹了抹脸。
“怎么了?”段吹雨走过去。
宋颖背对着段吹雨,嗅了嗅鼻子,不好意思转过身来。
“没什么。”她的鼻音很重,开口时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宋颖眼尾发红,低头抽泣。
“你妈是不是骂你了?”段吹雨直接问,他刚才在走廊撞见了那位疾言厉色的女士。
宋颖咬了下嘴唇,语气带着一丝认命的妥协:“我已经习惯了。”
“骂”这个字眼有些言重,她妈妈是个体面的人,在她眼里,她对女儿的那些耳提面命都不应该称之为“骂”,换个词,应该叫“苛求”。
转来十中之后,这位把女儿当成唯一依靠的单身母亲,明确表示希望能在月考看到自己的女儿夺下年级第一的位置。
但是宋颖没有达成她的要求,所谓的“苛求”当头而来,无形的压力一点一滴堆积成一座大山,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座大山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存在,搬家数次,仍旧如影随形,并且越来越沉重。
各个学校的学习进度都有差异,宋颖觉得这次月考自己已经付出了最大限度的努力,首都是什么地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她不认为自己有绝对的实力能拿到年级第一,所以她忍受不了这次“苛求”。
宋颖嘴唇一抿,眼泪忽然扑簌簌掉了下来,止也止不住。
段吹雨给她递了张纸巾。
“我,我真的觉得我已经尽力了。”宋颖拿纸巾不停地抹去眼角的泪水,“我好累啊,我讨厌搬家,我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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