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学校管这事儿吗?”
段吹雨道:“他们想管也管不了啊,那监控就是摆设,所以啊——”
段吹雨眯着眼睛捏了捏手指:“我得自己动手。”
*
第二天放学时间,段吹雨到点还没回来,给任衍发了条微信。
口欠:我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回。
任衍给段吹雨打了个几个电话没人接,他直觉有问题,就搭地铁去了段吹雨的学校。
放学时间,学校人去楼空,8班教室里只有零星几个留堂晚归的学生,任衍叫住一位学生打听道:“同学,你有看到段吹雨吗?”
“段吹雨啊?他刚走,不过好像没回家,我看到他往体育馆那走了。”
“体育馆在哪?”
那位学生指着教学楼东南面的一幢大楼说:“就是那一栋,墙面蓝色的那个。”
“谢谢。”
段吹雨不是个与世无争的人,他眦睚必报,被人诬陷作弊这件事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息事宁人。
他思前想后,锁定的对象就一个人:戴孟成。
到底是不是他干的,一会就能见分晓。
段吹雨打听到戴孟成放学后会来体育馆打半个小时的篮球,他现在就在体育馆地下一层的器材室等着。
他脑袋枕着双臂躺在仰卧起坐垫上,翘着二郎腿,悠然地晃荡着。
手机震了一下,他摸出一瞧,是任衍的消息,任衍还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句号批发商:在哪?
段吹雨打字回复:在学校呢,不是跟你说了有事吗。
句号批发商:你在体育馆哪一层?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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