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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赵阿姨请假,他便有恃无恐,想趁着无人与任衍好好亲热一番,他走向前用手指在任衍的腰间刮蹭一下。
任衍浑身一僵,那侧软肉瞬间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又酥又麻。
任衍轻轻地啧了一声,转身打掉他的手:“痒。”
“衍哥。”段吹雨两只胳膊绕过他的腋下,抓住校服拉链,意欲拉下。
任衍经不住他这样的招弄,一把捂住他的手,声音有些低哑:“你别闹我。”
“我不能闹闹你么?”段吹雨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手指拨弄着金属拉链,“家里又没人。”
任衍深呼一口气:“今天的作业写完了吗?”
“……”
段吹雨一把推开他:“离开此地吧你。”
任衍低头笑了一声,转身捧住他的脸,亲了亲他的嘴角,哄着:“你可不要玩物丧志。”
“我感觉我思春了。”段吹雨没皮没脸地说,他搂住任衍的脖子,“你就是个祸害,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就赖你。”
这祸害还好意思说别人祸害,任衍瞥他一眼。
段吹雨松开他:“不跟祸害玩儿了,我要去写作业了。”
段吹雨伏案打了个哈欠,眼角泛着泪花。屋里很静,回荡着任衍收拾衣物的窸窣声响,那件沾着湿气的卫衣还在院落里静悄悄地挂着,承着夜色。这样宁静的氛围会让人想到以后。
段吹雨想着他与任衍的以后。
任衍问他要不要将自己交给他,现在的自己,未来的自己。
他年少气盛,当然也曾思索过未来。
怎么可能不想,他无时无刻都在想。少年人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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