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城里人真不害臊。”
段吹雨拉了拉他的被子:“干嘛啊,你还对我们同性恋有看法啊?”
邹轶犹豫地问:“你……是gay啊?我以前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任衍是男的,我喜欢他,我当然就是gay了呗。”
邹轶揪着被子跟个黄花大姑娘似的忸怩着:“我感觉你们俩是有点太好了,但真没往那方面想……”
“不能接受?”
邹轶摇摇头:“没有,我就是被吓到了,有点缓不过来。谁他妈看到刚才那场面都会吓到的好吗??还有你脑袋上戴的,卧槽那是什么玩意儿啊,你们gay也太会玩了吧?”
邹轶说得面红耳赤,不敢往深了想,他怕晚上做梦,可能是噩梦,也可能是……春梦。
毕竟刚才撞见的那一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很香艳的。
男人间的旖旎亲密也能香艳,邹轶觉得自个呼吸加重了。
“操。”他从齿缝间蹦出一个单音。
“干嘛?”
“没什么。”
邹轶甩掉身上的被子,爬到冰箱前拿出几瓶酒。酒店各个房间的设施都很人性化,房间里设有小冰柜,酒水饮料一应俱全。
邹轶把酒杯和酒放在小方桌上,说:“陪我喝两杯。”
“干什么?用酒精麻痹自己?以此消除刚才的记忆?”
邹轶笑骂:“神经。我就是想喝酒不行吗?本来刚才就是去找你玩的,结果看到你俩那样……”
段吹雨端过酒杯:“倒吧。”
邹轶给他续上一杯清酒,段吹雨呷一口,皱眉道:“喝不惯日本的酒。”
第1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