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黑。”
骆非笑起来:“心情不好啊?怎么回事。”
其实我平常都是这副样子,也不知道骆非是怎么发现我心情不好的。
我确实觉得心情有点不好,因为刚刚打炮的时候炮友喊了我一声“暖暖”,结果我脑子里骤然出现了傅斯澄的脸。
非常影响打炮心情。
“没事,喝你的酒去。”
“唉,斯澄也不出来喝酒,我的朋友们都怎么了,养生吗?”
“是啊,想多活几年。”我慢慢地走在路上,“不跟你说了,我回家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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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以后我吃了药,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然后顺手把骆非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然后之前让我去直播的那个朋友不怕死地又来找我了。
朋友:暖暖,搞直播吗?
我:再提直播搞死你。
朋友:是这样的,这个平台最近有点冷清了,所以我朋友让我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再搞几场,不签死期合同,也不私下乱加观众了,每次就挑打赏前三名加微信,然后微信也不用你负责聊,会有人代劳的,你也不用看到那些色情主义图片视频。
我:你说了那么多,我不去。
朋友:呜呜呜……再来玩一次吧,随便你干什么,打赏收益你八平台二,然后平台还额外给你工资。
我:平台这样难道不会倒闭得更快吗?
朋友:没关系的,只要暖暖愿意回来,老板说他人都可以给你。
我:你让他去死。
想了想,虽然我不缺钱,我那丧良心的爹每个月也会给我一大笔生活费,但是每天除了逛逛咖啡厅和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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