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澄和我正在包厢里跟其他朋友聊天,收到消息后他一边起身一边跟我说:“暖暖,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你干嘛?”
“处理点事。”他说,“你要是累了,就去我办公室休息,我到时候来找你。”
“哦。”我摇着酒杯,看也没看他一眼。
等他出了门,我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然后起了身。
“干嘛,斯澄刚走,你就要偷摸摸去找别人啊?”有个朋友贱兮兮地揶揄我。
“是啊。”我说。
我下了楼,场子里真的一塌糊涂,客人们走的走,围观的围观,留下狼藉的舞池和舞台,两拨人站在里头,保安们围在周边。
傅斯澄正站在出口,拿着手机在打电话,旁边两个dj正在无聊地抽烟,一个绑脏辫,一个平头。
“老板娘好。”绑脏辫的dj下巴一抬,很rock地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他装作无事发生地去和平头dj说话。
傅斯澄挂了电话转过头,他一愣:“你怎么出来了?”
“不能吗?”我问。
“太乱了这里,那群人喝多了都,我刚联系了舅舅让他叫人过来。”
傅斯澄刚说完,噼里啪啦一顿响,有人在叫骂,那边又要打起来了。
“其中有个跟我挺熟。”傅斯澄把外套脱了塞到平头dj的手里,“我还是去看看。”
“知道你跟一边熟,另一边肯定连你一起打。”我拉住他,“别去了,等人来。”
“担心我啊?”傅斯澄又开始犯贱,他笑了一下,把我抱起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乖啊,等我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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