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缺失的,都一点点回来了。
“奶奶,我们先回去了。”我朝厨房喊了一声。
“好,明天早点过来吃午饭,有螃蟹。”
“收到!”傅斯澄说。
然后他起了身,摸了摸阿仔的头:“明天见。”
“哥哥明天见!”阿仔收了作业本,跟我们挥挥手,跑回了屋子里。
我朝傅斯澄伸出手,他拉着我站起来,跟我一起往院子外走。
“去海边走走吗?”他问我。
“今天风太大了,明天吧,带你到处逛逛。”我握紧了他的手,“先回去吧,你今天过来应该也累了。”
“嗯。”
刚一回到房间,连灯都没有开,我攥着傅斯澄的领子将他推到门后,抬头亲了上去。
我太想他了,非常非常想,如果有能够进一步确定他是真实存在的办法,我都要不遗余力地去做。
傅斯澄闷哼了一声,然后迅速搂住我的腰,张嘴勾住我的舌尖,以一种近乎压制的力气将我按向他,凶狠而全情地与我接吻。
唾液、温度、皮肤、呼吸,所有的细微的一切都慢慢融合,我贪婪且迫切地朝他无限贴近,咬他的唇,舔他的舌尖,在熟悉的触感里寻找我渴望的证据,然后一点点确定。
过了很久,傅斯澄抵着我的额头,勉强和我分开一些,喘着气说:“梁暖,我好想你,想得快要死了。”
“我更想你。”我哽咽着说,“傅斯澄,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想你。”
哪怕那些记忆只是一场噩梦,我也不想再体会一次,我真的已经彻底明白你的分量,我更想让你知道,我愿意走出围笼,坦诚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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