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澄拉住我的手,说:“走了,回家。”
我看了一眼窗外,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一片静谧,像永远不受打扰的镜子,倒映着一切的同时,也自我吞噬。
有些秘密如果连自己都不愿面对,何必非要说出口,抛弃和忘记或许是更好的选择。
我握紧了傅斯澄的手,转头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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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A市是傍晚,好几个月没回家,家里竟然一尘不染。
“快谢我!”傅斯澄说,“我都定时请保洁过来打扫的!”
我埋头整理自己的行李,没理他。
骆非给我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
我:“不吃。”
骆非:“有你这样的吗?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咖啡厅都是我找人看着的,你好意思吗?”
我:“好吧。”
因为傅斯澄仍然在戒烟戒酒,所以骆非他们逮着我一个人猛灌。
骆非这次把他家的小莫也带来了,据我所知,他俩正式在一起也就几个月,骆非护他跟护什么似的,不轻易带出来被我们调戏。
“别喝了梁暖。”莫子易把我的酒杯拿走,“喝太多了。”
“没事儿,你管管你家骆非,他要喝死了。”傅斯澄说,“梁暖这人,他要是不想喝,谁也逼不了他,是吧?”
是的,因为我很开心,每看一眼傅斯澄就觉得开心,想到可以和他还有其他朋友这么坐在一起就很开心。
我在已经开始晃悠的视线里看着傅斯澄的眼睛,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梁暖。”骆非叫我。
我转过头去面色不善地看着他:“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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